
水晴:哈,我也是從小就不怕鼠輩蟲蟻的小孩。家裡是早期的透天厝,有石棉瓦加蓋的屋頂。
小學一年級的暑假,爸媽上班時,我常帶著妹妹上陽台玩。
陽台有個大的舊狗籠,還有一大疊石棉瓦等雜七雜八的東西。
我「好奇寶寶症」發作,把很重的瓦一片片扳開來看,
翻到第三片,竟然有一窩老鼠,
老鼠媽媽見到人類,「吱!」一聲跑了,
留下跟橡皮擦超不多大的小老鼠,我跑去找個奶粉罐,
把老鼠寶寶一隻隻抓進罐子裡。
等忙完,妹妹卻不見了,樓下一看是阿母阿爸下班回來了。
妹妹已經依偎在阿母懷裡,一見到奶粉罐就叫起來:「媽呀~就是那個!」
阿母聽到吱吱的聲音,臉上都是斜線了,仍勇敢的往罐子裡瞧,
瞥一眼也驚叫起來,「唉喲!卡緊拿開來啦!哪裡抓的!?」
兩人退得好遠。看著她們嚇壞的臉,我覺得好有成就感。
不過,不是每個人都對小動物有興趣,這種樂趣不可以玩得太過分。
我養過的動物不少,小孩子可以取得的大都養過。
只有貓,阿母不喜歡。說貓很邪,她害怕那黑暗中閃亮的眼睛。
直到小鬍子因為要到德國唸書深造,把畫室轉讓,動物園解散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6)
先生說他有「露比星期二」餐廳的折價卷,我們今晚就在外面吃吧。
那種在美國中價位的連鎖餐廳,一個窮的我很少有機會可以去。
所以下午,牽手回家前我就準備好出門。 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21)

水晴:沒有畢業展真的是很可惜的事情,學弟妹們無法呈現出三年的學習成果。
雖然耗金耗時,我還是主張有個展覽或是成果展,不該只在乎升學。
大學藝術相關科系,最後一年都有畢業展,為了準備作品,佈置展覽,
通常存了三年的錢,在最後一年整個砸掉,最後再寫一本論文報告。
妳知道,每年五月台北世貿中心會舉辦新一代設計展,
群聚台灣各大專科院校的作品。
比起呈現給親友,自家人辦的小型展,視野更是不同,
真的是過癮的大型博覽會。剛進劇團,我也是用手工的方式做文宣品,很多年後才開始學電腦。
用電腦作業真的很快,節省了很多重複作業的時間,
也不必煩惱同學喝個飲料經過就把原稿毀了。
我記得在一本書上讀過,當照相機技術成熟,
漸漸推廣開來時,有人預言繪畫這個行業將會絕跡。
一百多年後,照相技術更厲害,
電腦、列表機等已是平民化,而用手畫圖仍大有人在。
就如幾萬年前,先民在石壁上作畫,紀錄所見所聞,
在曠野裡高歌對自然的讚美。
科技再發達,妳不會忘記有喉嚨可以唱歌,有雙腳可以跳跳舞。
我相信人類的最基本的本能,只是改變方法卻不會因時代變遷消失,
我們仍需要透過肢體去傳達內心的想法。台灣的升學制度,廣義的說是一種公平,狹義的說是一種病態,
這是我們固有的優良社會價值觀。
取得好成績是學生唯一要考慮的事,至於妳的性向,興趣,遠大的夢想,
請丟到垃圾桶,那些事情不重要。
小時候最恨長輩對我說,妳現在好好讀冊進好高中、大學就對了,
畢業後最好考個公務人員,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,
妳將來一定有機會做這些事。我倒不認為升學是人生的全部,
寧可開心的去街上賣烤黑輪,也不願整天關在辦公室,
做愁容滿面的高階主管。
這論調曾被阿母批到臭頭,深怕將要考高中的妹妹,
會接受這種邪說,步上我的「後塵」。
大部份人都相信個性決定命運,而做父母的都希望小孩命好,
卻很少在個性上琢磨,都只在成績上要求。
也難怪,有的人過了三十歲,仍堅持要學做麵包、縫紉等有的沒的,
一堆學生時代對促進成績沒有「幫助」的事,
只為了滿足小時候未曾嘗試的願望(好像在說我自己)。
當然,我很高興,現代的父母親漸漸不再這麼硬性規定,
也許是因為他們也有過這樣難過的生活,
不希望孩子再次面對這不愉快的輪迴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)
水晴:
當參加手語社又變成社長時,自己也很意外,我連幹部也沒做過耶。一開始就被學姊們的表演打動了吧,
用手勢和肢體動作來詮釋歌曲的方式,真的很新鮮。
學校附近有一所聾啞學校,曾看過那些學生,等車時在月台之間,
無聲的用手語聊天。他們「講」的飛快,根本看不懂,
只有火車進站時才會打斷他們的談話。
我希望有一天,可以知道他們聊什麼。升二年級前學姊說,因為小社團演出機會不多,團員又越來越少,
也許社團會關掉。我臉上充滿失落,心想:
每星期我都好好上課做筆記,真的很喜歡這個社團呢。
學姊見狀,試探的說:「要不然妳做社長好了。」
一聽到社團還有生機,我不自覺微笑開來。
「那就是妳了,新社長!」學姊開心的宣佈。
就這樣,我莫名其妙的接下社團。 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)

水晴:
精細素描也不是我的強項,我喜歡拿最黑的筆打天下,
老師巡堂時,還得提醒我,還有很多其他灰階的鉛筆可以用。學校幾乎只用西卡紙畫圖。
在小鬍子的畫室用的素描紙,還分成很多種類,
有的紙張光滑,有的粗造,分成75、90、100、120等磅數。
畫室通常用炭筆畫。
炭筆線條非常黑,不會反光,不像鉛筆有蠟的成分,所以筆心容易斷掉。
光是紙和筆也是學問。
聽一位高中美術班的女生說,每次去美術社買炭筆都好糗喔。
因為老師教他們要把炭筆抓起來,輕輕跌到桌面上,
聽筆的聲音辨別好壞。這位認真的女生,在美術社裡,
趴在地上聽一盒盒的炭筆的聲音,堅持比較過再買。小鬍子大笑:「這簡直是不會開船,抱怨溪太窄嘛。
不是筆多好,重點在練習啊。」
寫文至此發現,跟畫圖一樣,我寫文章會先打草稿,幾句話變成很多話。
再畫底稿,文字整理成段落,然後細修形容詞、修辭。
當然,華麗的錯字常常比文章精采,
若是寫手稿,我的紙張一定被妳圈成滿江紅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)
水晴:
再到妳家,我注意到牆上有穿戴警察服裝的伯伯,
那一定是妳親愛的爺爺。
妳沒有常提他,但是,透過同學們傳妳寫的稿子和日記,
我對妳家裡的情況略知一二。
還記得,妳都用學校的作業本寫日記,
我喜歡用小學生的作文簿,劃好格子上面還有空白可以塗鴉那種。
我們像日本校園電影般,用日記交換彼此的生活點滴。
看著牆上的爺爺望著我,我和很多關心妳的朋友,
無法改變妳家裡的現狀,至少跟爺爺誠心祈禱著,
請他在天國好好照顧妳。
妳的房間不大,一張床,一組桌椅,一個衣櫥和幾個層架,
簡單組合成妳的天地。房中間有道牆,另一邊是姑姑住的。
還有成山的書在客廳的電視機旁,塞在好幾個快爆掉的小書架裡,
它們像衛兵般站在妳的房門入口。還有另一個門通往廚房,
晚上熬夜畫圖或是沉醉書的世界,也不怕餓肚子。
一進房妳就打開音樂,開心的介紹妳的房間和層架上的小玩藝。
再打開抽屜,抓起幾顆晶透可愛的小石頭,說: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6)
水晴:同學當中,只去過小綠和妳家。妳家離學校很近,好幾次,
星期六下午沒課,去看電影或是其他的地方前,我便跟妳回家拿點東西、換制服。妳住的眷村,從小我一直不明白是什麼。
原來,一群老式房子,在彎彎曲曲的巷中有巷裡,
會同一時間會飄起菜飯香味,大家講話很難聽得明白,可是,
所有左右鄰居的對話,又可以聽的一清二楚。
對眷村的印象,就是和我長大的地方,有完全不一樣的生活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5)
水晴: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)
水晴:他們跟我說,最早劇團只是一些文藝青年的集散地,
團長是文藝愛好者,收集了很書本雜誌和電影,
她讓大家聚在一起,看看能不能撞擊出什麼火花。
漸漸的有表演的形式出現,大家除了一起吃喝聊是非,
也有正經事情可以做。有了表演,就需要演員,資金,工作人員。
消息傳開後,我就是那時加入的。跟大家混熟了,知道大部分人白天都有工作,有老師,護士,
做裝潢的,開計程車的...
和幾個相關科系的學生,大都晚上才去排練,參與戲劇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)
水晴:她的課真的很酷,到現在我仍然很懷念呢。
雖然國文課算是我可以的科目,但是,
只有白話文或是風花雪月的詩詞才會稍微進入我的腦袋。
至於憂國憂民的古文,讀來簡直像得憋氣一樣難過。而燕老大叫我最驚訝的是作文課,你要知道,
我們這種對文字沒有慧根的人,寫文章時,紙張旁都要擺個作文範本,
要嚴肅的理解題目,要有起承轉合,唏哩呼嚕寫一堆後,
還要把「將來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,做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」
等自己很心虛的事情作為結尾,寫完也快要窒息了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