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半,剛好兩年半,好想見媽。
好多年沒有這樣大哭了。
賓儀館都去了十次,埋葬儀式一次。醫院四次,為了看牽手的生母和照顧奶奶。
兩次過年跟聖誕節,三次生日,三十、三十一和三十二歲。
結了一次沒有家人跟任何朋友的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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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隻小貓,我叫她 Aoi (葵),一點也不怕生呢
昨天下午,一群小野貓在後院水泥地上玩著,
可能是剩菜吸引他們留下來的,
常常有野貓來吃到在後院的剩菜,很多是懷孕的母貓,
春夏會有小貓的聲音,秋冬就都不見了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2)

給水晴;我也是,連配角也不愛演,有什麼比演出自己更棒的呢?其實我更享受待在道具組,不需要在意別人眼光,
又可以掌控一切,這可是幕後黑手的本領呢。
沒有後台的支援,演員怎麼得到掌聲?
所以,我喜愛戶外活動,更正確的說是喜歡旅行。
小至隔壁超市晃一下,大至環島半圈都是好玩的,
看看還有沒有不一樣的生活方式。
我想親身體會,不要華美演出。小時候求阿爸阿母帶我去露營,他們都興致闌珊,
「不是有房子住、有床睡,為什麼要躺在荒郊野外啊?」
沒有父母同行,小孩子怎麼去呢。
而國中也只有一次露營,內容跟高中大致一樣。
畢業後跟朋友去攀岩、溯溪等野外活動,超過兩天是不住旅館的,
車後的帳篷抓出來,搭好就是過夜住所了。
我們露營也不是很刻苦式的那種,單純的想跟大自然「借住」一下。
有山有水有營火,天地合一的感覺,
跟躺在床上望著屋頂,真的是很不一樣的體驗!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0)
最近在腦海中,設計如何裝修這間房子。
我是希望可以在蘿絲的那片山林蓋一間,就在她的小屋旁。
有一天到了退休年紀,可以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,
那邊比這個小鎮更偏僻,旁邊就是一大片山坡,養著一群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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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晴:
妳還記得阿本嗎?
我們國中同班一年,都對畫圖有興趣,而成為志同道合的多年好友。
我偏愛純美術、插畫,他喜歡漫畫──帶著古典美的華麗裝飾,
窈窕身材和一雙永遠亮晶晶的大眼睛是他圖畫的風格。
偶像是游素蘭,瘋狂收集她所有的漫畫,要讓阿本一一介紹的話,
還需要包下哈維卡咖啡店的走廊區大半天呢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7)
水晴:
我也問過小綠,為什麼來讀這所學校的問題,答案跟所有人差不多。
不過,心思細膩的他,作業不會隨便做一做,對藝術是有一定天份的。
這點,從他喜歡的電玩看出端倪──要畫面優美,音樂動人。
當我帶小時候的樂譜去音樂教室,他很驚訝我學過鋼琴,
也有一樣的音樂教學模式。上過小班制的基礎課後,就變成家教式的課程,
一路從拜爾、巴哈到小奏鳴曲等彈起。不過,指法練習的曲子單調,
我們也找理查克萊德門或是電玩、電動配樂等比較流行的曲子來彈,
不辜負「聽眾們」的期待。
幾乎同時,他愛上歌劇。有一次,當我們拿著樂譜和便當盒回教室時,
小綠說,他將來要讀音樂學院進攻歌劇,並且要以當老師為目標。
我對有點制式化、「嚴肅」的歌劇不是很大的興趣,
聽起來好像很華麗,可是那無法觸動心中的什麼。
反而喜歡其他比較人性化一點的音樂,比如搖滾樂,爵士樂。
小綠另外一件事情常說的,就是他喜歡的人了。
他總是在課堂上,望著教室裡一個男生,
希望有機會和他多接觸,多認識多了解他。
我們班男生只占五分之一比例,他喜歡過的,大約有百分之八十吧。
而且延伸至校外,到頭來,很多我不知道的生面孔。
他總是羨慕已經出櫃的同性戀者,希望能坦白的表達自己的感情。
因為這樣,不可能結婚的他,有老師的工作,生活才會有保障。
我對他的決定報以最大的祝福,不曉得只是彈鋼琴,影響他這麼深巨。
要回到當初,只為了玩鋼琴的感覺,已是不可能的了,
我們開始尋找人生不一樣的道路。
也隱約感覺到我們兩個人之間漸行漸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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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晴:
妳應該見過她,小綠的妹妹。
我對她的第一印象,就是那一百分的電話禮儀。
當時她只有小學,兄妹年紀有點落差,
小綠不常提她,也不太在意她,
我們玩電動彈鋼琴看畫冊時,
她就在一旁做功課或是讀楊媽媽指定的作業。
沒有課的星期六下午,楊妹妹常不在,也許在親戚家或才藝班,
一直覺得她是乖巧的女孩呀。
而我也不太管自己的妹妹,所以,覺得這樣對待妹妹沒什麼不對。
呵呵,跟妳非常關心妹妹不一樣,我們只是淡然的一對手足而已。
畢業多年,當小綠跟我說,妹妹逃家,跟男朋友住在一起很久了。
我才驚覺,時間是那樣的無情,
楊妹妹已經變成在我心中完全不一樣的女孩了。
說到「控制欲」,楊媽媽有件事情在我心中疑惑很久。
有一次,楊媽媽帶著小綠和妹妹一起去鄉下朋友家玩,要我一起去玩。
她忙著準備他們兄妹的物品和雜物,
問我,我們出門時要不要帶包洋芋片?
我低頭翻書等出發,不經意的說:「好啊。」
小綠用輕功衝到我身邊,很小聲的說:「妳怎麼說好啊?」
我一頭霧水:「怎麼了?你不喜歡洋芋片嗎?」
「不是!妳要說謝謝!」
看他急的,我想出聲對楊媽媽補充謝意。
「不用了啦,下次要快點說。」小綠無奈回房繼續忙。
好長一段時間,一直有些心傷,我應該全副武裝的禮貌才是對的嗎?
我好像是丈量大海的人,站在岸邊,手裡卻只有二十公分長的短尺。
直到有天早上,小綠的臉又綠了,
我不識像的開玩笑說,怎麼了,剛剛踩到狗屎?
他鐵著臉說,媽媽自殺了。打開瓦斯,剪開手腕,倒在血泊中。
等爸爸回家,看到爸爸的反應,他一切都明白了。
他嚇壞了,以為自己做錯事。不是他或是妹妹做錯了什麼,
是有些「大人的事情」,不是小孩可以問的。
當時太年輕,我們以為大人理所當然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。 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9)
跟水晴寫東西到今天,將近三月了。
非常感謝她的指導,我的文字進步很多,不會像畫速寫時,老是亂七八糟的。
雖然小學起就被訓練要寫作文,不過,從小學開始寫日記後,才算是不為成績寫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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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晴:楊媽媽也打過那樣的電話給我,不過記憶已模糊。
現在想來,她也許要尋求情緒的出口。每回去小綠家玩,楊媽媽的招待總是很周到。
安靜樸素的房子裡,永遠一塵不染。
小綠的電玩音樂再熱鬧,看著陽光從窗戶灑進客廳,
我還是感受到呼吸在空氣的沉重氣氛。
有時,我們在小綠房間彈琴,楊媽媽在廚房忙著,
聽著她運轉生活軌跡的聲音,其中夾雜著說不出的感覺。
就像是,吉本芭娜娜的「廚房」,那樣的感覺─
一陣陣莫名的壓迫、寂寞與失落,可是卻沒有小說中豁達的部分。是啊,如妳說的,戲劇裡的生活跟現實的不一樣。
可是,人生又何嘗不像一齣戲劇,或是小說?
我們都背負著來自成長家庭的深深影響。小綠自己也很清楚。
總是覺得媽媽囉唆,可是沒有媽媽的提醒,什麼時間該做什麼,
他又變得無主,傻傻的晃過一天。
不只看過一次,不論我們玩電動或是彈琴,
楊媽媽會不時來問小綠,你是不是該整理房間,什麼事情做了沒,
有一次甚至聽到她說,色彩學作業做完了沒?
當時覺得好佩服楊媽媽,我阿母連我有這堂課都不知道呢。
有一次,小綠來學校,臉真的是綠的。
他說,昨晚楊媽媽和楊爸爸談論要離婚的事情。
問小綠要跟誰。我心裡想,跟爸爸吧,這樣就不會覺得媽媽很煩了。
他說,他應該要跟媽媽。接著說了一堆含含糊糊的理由。
現在,我更是明白,他們母子是相互依存的,
小綠覺得他需要媽媽,而楊媽媽長久沒有丈夫的支持,
她至少想緊緊抓牢唯一的兒子。Amand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)
到三月,來美國的時間就滿兩年了。
當時是春天,現在正是仲冬,有些早春的植物開始冒出頭,
表示季節循環兩次,我要看到第三次春天了。
這邊的季節很分明,冬夏的白晝和夜晚時間差很大。
聖誕節時,下午四點天就黑齊了。美國國慶日時,晚上八點天仍亮著。
夏天的綠油油和冬天的一片褐色,對生長在熱帶地方,
四季永遠是綠色的我來說,是一個神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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