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晴:
隔天在學校,小綠問我晚會怎麼樣。「很好啊,你呢?」
他掩飾不住開心:「他不喜歡那種活動,所以我們跑到音樂教室聊天。」
我想起,小綠常常會讓我先上車、先進入電梯,
總是帶著楊媽媽「女士優先」的好家教出門。
「我們昨天不是一起來學校的嗎?你知道我回家多晚了?」
試著讓語氣平靜。
小綠一臉無辜:「他覺得無聊嘛,想快點回家,我又找不到妳。
再說,我們三人的家也不順路嘛。對~」
我什麼話也說不出。接下來很多天,頂多用白眼對話,
完全無視他的存在。
有次,楊媽媽的公司辦了活動,邀請我和四千跟小綠去露營。
一方面,希望小綠跟班上同學聯絡感情。
我們四人領了器具,搭帳篷煮晚餐,忙了一天。
稍晚,楊媽媽和四千在各自的帳篷內睡著了。
而我們在營火前聊了好久。他問我,如果可以選擇,想要做什麼東西?
以為是心理測驗,我說,想變成企鵝,住在遙遠遙遠的白色冰山世界裡。
或變成貓,成天懶洋洋的曬太陽睡覺,天塌下來黃金獵犬會頂著。
他卻說:「石頭。我要是變成石頭,就完全沒有感覺了,
你不需要有任何情感,對任何事情負責,只要一直呆在那裡就好了。」
現在,我當他是石頭,讓他美夢成真。
班上同學的誤會也不是第一天了。妳好意來關心我們。
可是,多少事無法啟齒?要如何開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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